说真的,我以前以为“一抗”就是个普通的词儿。
有那么一天, 我处于一处之处, 那是友人住宅居舍之阳台上, 目光所及是他们家窗台向外部分区域的几盆绿萝, 其叶子变色呈现如深秋时分梧桐树叶变黄之势态, 接着友人做一动作蹲下于该位置, 同时发出叹息之声并言语这样表达, 即这些如此绿之植物现快要承受不住当前状况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绿萝扛不住了。
后来才明白,他说的是他自己。不是绿萝,是人扛不住了。
其实“一抗”这俩字,听着挺硬气的,对吧?
我目睹过好多人, 白天时满脸笑意地同同事进行开会, 和客户一块吃饭。到了晚上回到家中, 连灯都不开启, 直接朝着沙发之上一蹑, 手机屏幕亮着, 然而眼睛却是空洞无物的。那样的状况, 讲不出到底哪儿存在不妥, 只是觉察整个的人, 好似一根绷得时间太久的皮筋, 再也弹不回去了。
这叫啥?这就是“一抗”的瓶颈期。
为什么“一抗”会到瓶颈?
你来思考一下, 存在着这样一个人, 他每一天都得直面同样一种环境, 同样一种压力, 同样一种琐碎。
清晨时分去挤地铁, 被那一堆人群簇拥着往前去, 你就连能站稳的那份力气都得积攒着以便去使用;中午的时候吃外卖, 那油乎乎的以及那咸津津的, 吃完之后胃里面翻江倒海特别难受;夜晚之时在加班, 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致使眼睛干涩得直想哭, 然而你却哭不出来, 原因是你觉着这点事儿根本不值得去哭。
一天又一天,你的身体和情绪,都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一抗”。
可问题是,你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究竟是那个让人头疼不已、极其难缠的客户, 或是那一堆好像永远都没办法做完, 始终存在的报表, 又还是那个每到半夜就总会不停哭闹的孩子?
全然均非此情形。最为令人备受煎熬的, 恰恰正是那般——你根本无从知晓该自哪处着手展开反抗的一种使不出力的感觉。
所以, 好多人“一抗”到了后面, 就转变为“硬扛”了。硬扛, 好似用一块破布去封堵洪水, 终究是会决堤的。
真正会“一抗”的人,其实会偷懒
这话听着像歪理,但细想想,挺对。
我知晓一位身为做设计工作的友人, 其年龄三十多了, 每日不停熬夜匆忙赶稿, 头发是一缕一缕地往下掉。然而此人存有一个习惯,每天都丝毫不变, 在下午四点之时, 泡上一杯茶, 站到窗户旁边, 就这样注视外面的树十分钟。
有人笑他,说你看那十分钟能干嘛,稿子又不会自己画完。
他讲, 你们不清楚。那十分钟, 是他为自己按下的暂停键。在这十分钟当中, 他并非设计师, 不是任何人的丈夫, 不是任何人的父亲, 他仅仅是个站踞窗边观看树叶的人。
他说这叫“战术性撤退”,不是逃跑,是换口气。
瞧, 这般才是具备高级特质的“一抗”。并非一味地去死撑着, 而是清楚知晓究竟在何时应当去松一松。
像手握沙子那般, 你若握得越紧, 沙子便漏得越快, 而你稍微松开一点, 反过来却能留住更多。
别老想着“扛过去”,要学着“扛起来”
很多人把“一抗”理解成一种承受,一种忍耐。
然而我觉着, 真切的“一抗”, 是一种托举。那是你将那些烦心事、棘手状况、负面情绪, 并非压于肩膀上, 而是托在手掌心里。
压着,你会被压垮;托着,你还能控制它。
怎么托?
好比这么个情况, 假设你遭受老板严厉斥责, 然后心情糟糕透顶。传统那种应对方式呢, 就是强忍着, 深深吸气, 不断告诫自己没啥大不了, 可最后硬是憋出了内伤。那聪明的应对方式又是啥样? 那就是下楼选购一瓶冰可乐, 就站在公司楼下, 仰起头一口气把它灌进肚里, 打个嗝之后, 心里骂上一句: 去你大爷的。接着再上楼,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看,情绪没被消灭,但它被你“托”过去了,没压住你。
这招,我屡试不爽。
有时候,“一抗”失败,是因为你太要强
前几天看个纪录片,讲那些凌晨还在街头讨生活的人。
有一位从事夜班出租工作的大姐, 她四十多岁, 处于离异状态, 独自承担着养育孩子的责任。镜头捕捉到她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于路边吃泡面, 记者向她发问, 询问她是否感到劳累?
她笑了,说,哪能不累,但哭给谁看呢?哭了也没人给你加钱。
随后, 她停顿了一下, 讲出了一句使我格外内心受到极大冲击的话语: “我有时认为, 我并非处于驾车状态, 我是在跟这糟糕透顶的日子进行速度竞赛。”。
她没哭,但我看哭了。
有一种“一抗”, 看上去煞是壮烈得很, 然而细细思量一番, 实际上是那般孤独的呀。她将自身之外的所有事物都负荷于自己的肩头之上, 心甘情愿分享出去一星半点都那般不情愿。缘由在于她内心惧怕, 惧怕一旦分出去哪怕一小部分, 自身便会无力支撑下去了。
可人啊,终究不是铁打的。
给“一抗”加点“软”的东西
我最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
那些能将生活经营得还算尚可的人, 并非源于他们具备多么强大的承受能力。恰恰相反, 是由于他们晓得为自己寻觅一些具有缓和作用的“柔软”之事来当作缓冲。
有人养了猫, 回到家抱着猫, 絮叨着讲了好多没营养言语;有人进行跑步运动, 完成十公里路程后, 疲惫得好似狗一般, 不过精神振奋起来;还有人, 什么都不去做, 就在周末把手机关闭, 一直睡到自然醒状态, 而后前往菜市场, 踱步慢慢逛, 购买了一把葱, 两块姜, 一条活鱼, 返回家中给自己炖上一锅汤。
这些事,看起来跟“一抗”沾不上边。
但正是这些看似无用的事,在一点一点地,修补你被敲碎的壳。
所以,别老把自己当超人。超人也会累,何况你我。
写在最后
说回开头那个朋友。
之后, 他将那几盆绿萝丢弃了, 改成摆放的是一盆仙人掌。之所以选择仙人掌, 因它易于养护, 浇水的频次较少, 致使无需过度地去操心照料它。
他跟我说,他现在不跟自个儿较劲了。
感到疲倦了便入睡, 心生烦闷了就责骂, 肚子饥饿了即进食, 情绪愉悦了就欢笑。他并未去追寻那种“始终抗争直至最终”的壮烈情形, 他仅仅期望将这生活, 一日又一日地, 安安逸逸地挺过去。
我觉得,这才是“一抗”最好的状态。
不是跟生活肉搏,是跟它共存。
你赢了,日子也不会给你颁奖状;你输了,天也不会塌下来。
因此, 当承受不住之时, 那就别再承受了。稍作停歇, 尝一口饭, 饮一杯水, 待明日再作打算。
反正,这破日子,还得过下去。